コートを制す。

筆名蟲子。到現在還不知道lofter要怎麼知道別人的筆名。
努力除草失敗。
社會人士無力氣寫字哭哭喔TT
@灣家@人群恐慌@不擅長聊天
HQ#金國,及岩,松花,大菅,山月,牛10,黑研,灰夜久,兔赤

哨兵嚮導paro,充滿私設,bug一大堆,而且也有很多事情沒有解釋,拜託看看就好,拜託......ry

完全寫來自己開心的而已,很坑,慎入。


一直沿著塔的環狀樓梯往下,昏暗的空間裡在他的身後有雙貓眼詭異的閃著光芒。

那是他的精神嚮導,今天意外的心情不錯的樣子,罕見地跟在他的身邊,不然平常就連他自己也極少看見自己的精神嚮導。

只不過這樣的時間也並不會維持太久,他很快地看見他那隻全身漆黑,只有四足與尾巴末端染上白色的貓咪迅速從他身旁掠過,一下子就消失無蹤。

國見忍不住嘆口氣。

他都已經挑選了人群稀少的路徑了,還是會被人堵住。

不過這倒不是什麼需要擔心的事情。

只不過是一個正常的哨兵,正常的渴求一個專屬於自己的嚮導而已。

即使如此,國見英還是覺得無比厭煩。

他一點也不想和哨兵組成搭檔,更別說是這以上的事情。

身為哨兵、或者嚮導,在出生之後那一刻鑑別了他們屬性之後,他們就被送到塔裡來,在這裡生活、學習、訓練,十五歲那年選擇自己的搭檔,分發到各個地區的小隊裡,十六歲開始與自己的搭檔一起執行任務。

他勉強算是乖巧聽話地度過了前面的十四年,卻在十五歲這年不停生出想要逃跑的念頭──當然這也不過就是想想而已,逃跑出塔的哨兵嚮導通常都沒什麼好下場,省力第一的國見英更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。

不過自己似乎也要到極限了。

到了十五歲的這年,大家都開始物色自己想要追求的搭檔,國見雖然已經非常盡力的保持低調,還是頻頻受到哨兵的邀請,像這樣的事情一多,就只會讓人覺得無比厭煩。

他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和哪個哨兵搭檔。

他只覺得可怕。

他的精神屏障總是弄得異常牢固,因為他並不想去探知別人的想法,也不想被任何人探知,他只是想要普通的活著,不想招惹任何可能的麻煩。

偏偏塔的規定是絕對的,無論如何,最後都只能和哨兵搭檔,才有可能走出這座塔。

國見知道就算自己現在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無功,卻還是想再試試看。

他想自己一個人走到塔外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模樣。

從後方追趕上的腳步聲越發接近,他能輕易地判定出對方現在打的是什麼樣的主意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他停下腳步,轉過身去面對那個陌生的男性哨兵。

天知道他多想和自己的精神嚮導一樣躲起來,誰也不見。

偏偏就是不行。

不行。

花了一些時間與那個男性哨兵虛與委蛇後總算讓對方放棄,國見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,拖著更加沉重的步伐往出口的地方前進。

實話說,要不是及川前輩要他今天到門口等他,他死也不願意踏出自己的房門一步的。

等及川前輩回來,他絕對要狠狠的敲詐對方一筆。

這樣想著的同時,他便已經來到塔的一樓出口處,當然了,嚴密措施讓他不可能擅自外出,只不過是在那個出入口的附近遠遠張望罷了。

前頭幾批認識的不認識的前輩們都回來了,有些身上帶著傷,有些只是來交付一些公文,稍稍點頭致意之後,國見繼續等待。

大廳裡面人來人往的,有些許視線朝國見的方向看了過來,他知道那些人在看什麼,也知道其中有一些正是被他拒絕過的哨兵。這讓國見顯得焦慮並且坐立不安。

都是及川前輩……國見想,再等十分鐘,要是及川前輩他們還沒回來,他就要爽約,回房間睡覺去。

然而就在他下了這個決定之後,門口立刻出現了及川前輩以及他的哨兵搭檔岩泉前輩的身影。

「咦?」

然後後面還跟著一個在塔裡從來沒有見過的……哨兵?

那是,野外的哨兵。

意識到這點之後大廳瞬間沸騰起來。

通常哨兵嚮導出生之後就會透過特殊方法檢視出來,但有部份較為特殊的人會對這類的檢測沒有反應,直到稍微長大之後才會有特徵出現,這些後來才進來的哨兵嚮導通常被他們稱為野外的、塔外的,進入塔裡以後通常都能引起一波騷動。

畢竟這座塔裡的人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與想像,只能透過這些野外的來了解。

「好的,我知道你們很好奇,不過還請等我們這位可愛的新人稍微適應以後再來好嗎?」

將那名哨兵拉到身後,及川前輩微微揚高音調,讓大廳裡的人都退回去做自己的事情,然後朝國見招手。

「啊,小國見看到你真是太好了,過來吧。」

摸不準及川前輩想要幹嘛,國見朝岩泉前輩那裡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,見對方朝他點點頭,才安心的靠過去。

「啊,小國見你剛剛為什麼跟小岩對視?未免太不相信我了吧!真是失禮!」

雙手叉腰,及川前輩佯裝生氣的樣子在國見眼裡看來真是破綻百出,一點也不想多做回應,只想快點結束對方可能會丟給他的麻煩事,儘速回到屬於自己的空間。

不過他看見野外的哨兵瑟縮了下。

岩泉前輩顯然也注意到了,他啪的一下打在及川前輩的背上,讓他喊痛的同時收斂起來。

……還是岩泉前輩可靠多了。

國見也注意到,隨著他一步步的接近,那名野外的哨兵漸漸的將視線放到他這邊來,有些好奇的打量他。

他也回看對方。

第一印象是那頭不曉得怎麼處理的直立髮型,實在是太搶眼了,國見感覺到不知何時跑到他肩膀上頭的精神嚮導有些騷動。

幾步路以後,國見站到那名野外的哨兵眼前,發現對方的身高竟比他還高上些許,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,猛然發現對方的精神嚮導就端端正正的蹲坐在他的腳邊──是隻哈士奇。

他的精神嚮導察覺國見的視線,用本來還有些兇惡的模樣朝他哈哈喘氣,身後的尾巴也搖晃起來,頓時變得親切可愛,國見花了很大力氣才忍耐住笑容。

「很可愛的精神嚮導吧?小國見,跟你介紹一下,這是金田一勇太郎,今天開始在我們塔裡生活,還要麻煩你跟他好好相處囉!」

貌似非常開心的及川前輩同時拍了拍他和那名野外哨兵,金田一的肩膀,讓國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本來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。

「我?怎麼是我?」

微微撐大那雙總是半瞇的眼睛,國見難以置信的看向及川前輩,他記得他明明跟對方說過自己到底有多麼討厭塔的規定──事實上他覺得塔根本是另類的婚姻仲介所,而且還極度不負責任,他煩透了那些只顧著自己想要快點找到嚮導,卻一點也不了解他更不尊重他,只會來騷擾他的那些哨兵。

事實上,及川前輩之所以能夠聽到他把這些話說出來,還是因為有哨兵在被他拒絕之後心懷怨恨,向上層報告他不斷拒絕哨兵這件事情,上層才會特意下派及川前輩來跟他對談的。

這件事情過後,使得他對哨兵的觀感降到最低點,他甚至想過,寧願一輩子都因為沒有哨兵而被關在塔裡也不要找個哨兵搭檔。

現在,那個大概是整座塔裡最瞭解他的及川前輩居然要把一個哨兵塞給他?

然而當他正想開口拒絕的時候,剛才一直安分盤在他肩上的精神嚮導突然用尾巴圈住他的脖子,讓他噎了一下。

「噗。」

金田一突然笑了一聲,他們三人同時轉過頭去看著他,國見的視線更是可怕。

「有什麼好笑的?」這個有些粗線條的哨兵到底知道不知道,自己正準備給他添麻煩?

大概是國見的視線真的有點嚇人,金田一有些無措的舉起雙手,「沒有,那個,我看見你肩膀上的貓……那個,很可愛……」

「欸?」

聽完金田一的說詞,他們三個人同時發出疑惑的聲音,然後由岩泉提出詢問。

「你看得見國見的……精神嚮導?」

「嗯嗯,」金田一用力點點頭,「應該是……吧。是隻全身黑色,只有四肢跟尾巴是白色的貓?」

完全正確。

聽完金田一的描述,國見忍不住抿起嘴唇,在一旁的及川前輩則略帶幸災樂禍的笑了兩聲。

「看吧、小國見,我當初是怎麼跟你說的?」

「怎、怎麼了嗎?」

及川前輩搭的他的肩膀,朝一頭霧水的金田一比了大拇指,弄得對方更加不解,岩泉前輩只好開口解釋。

「基本上,我們塔裡還沒有人看過國見的精神嚮導。」岩泉前輩拍了拍金田一的肩膀,「好啦,你就跟國見好好相處吧,他人還是不錯的,不用擔心。」

就連岩泉前輩也這麼說了,國見只好認命的嘆口氣,上前幾步,站到金田一的前方,盡量友善的伸手與對方交握。

就在他們握住彼此雙手的那瞬間,他看見他的精神嚮導,那隻貓,輕輕將尾巴搭在兩人手上。

他想起及川前輩當初在跟他對談結束之後最後所說的那句話。

『塔裡的哨兵都看不順眼的話,或許你的哨兵在塔外喔?』

當初國見還只覺得這句話真是矛盾,他若是無法離開塔,要怎麼到外面去尋找他的哨兵?

現在,或許他有些明白了吧……

「我是金田一勇太郎,請多多指教。」

「……國見英。請多指教。」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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