コートを制す。

筆名蟲子。到現在還不知道lofter要怎麼知道別人的筆名。
努力除草失敗。
社會人士無力氣寫字哭哭喔TT
@灣家@人群恐慌@不擅長聊天
HQ#金國,及岩,松花,大菅,山月,牛10,黑研,灰夜久,兔赤

唯一的願望。

用一句話寫一篇文。

@千風 謝謝太太不嫌棄的點了,讓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( 艸)

金←國,社會新鮮人設定,還有一大堆私設。

不知道為什麼寫了這麼久才寫完ry


輕輕搖晃手裡的杯子,你一點一點啜飲杯中盛裝的硬性飲料,是相熟的酒保特地為你調配出來的口味,是你喜歡的甜中帶鹹,酒精嗆人的滋味幾不可尋。

你舔舔嘴唇,乾脆仰頭一口氣喝完。

聽說裡面的酒精含量少得可憐,是那個人與酒保姐姐一起為不擅長飲酒的你所想出來的,但還是讓你一陣頭昏眼花。

那個人。

眨了眨因為酒精作用而有些泛淚的眼睛,你微微晃動腦袋,想忘掉他,卻又捨不得。

「國見?」

與一直以來所聽慣的聲音沒有任何不同之處,那道聲音總在你最需要的時刻出現。

從工作地點趕過來的金田一還穿著西裝,伸手搭在你的肩膀上,宛如要搖醒夢境一般輕推你。

「你還好吧?喝多了?」

那樣的力道剛剛好足以讓你從酒精作用中稍稍清醒。

「你這個遲到的傢伙。」

拍打金田一的手臂,你抬頭挺胸,向酒保要來第二杯特調,像是武裝自己。

他坐到你身旁,接過酒保遞來的酒杯,「不是讓你別喝太多嗎?你都不知道你喝醉之後多可怕……」

聽著金田一絮絮不休的碎唸關心之語,你想,就連這點也未曾改變過。

與你不同,金田一相當能喝酒,你盯著他喝酒的樣子,覺得好看得不得了,同時也跟那雙肩膀妥協。

將頭靠上金田一的肩膀,你伸出手指數了數。

大學四年、高中三年、中學三年……總計十年。還真長,也真快。一晃眼,最美好的時間通通留在過去,剩下的只有暈頭轉向的現實生活,只是偶爾找對方出來喝杯酒,聊聊天,唯一慶幸的是你們未曾真正遠離彼此。

「國見你還好嗎?要是醉了就先回去休息?不然你明天還要上班的話怎麼辦……」

「金田一,」你打斷對方的話語,開口呼喚,在酒吧隆隆作響的音樂聲之下,簡直是銀針落地般無可聽聞,「你再囉嗦的話,我就吻你喔?」

「……」一陣無語,金田一看著你手中早已空蕩的杯子,轉頭詢問相熟的酒保,「國見今天是不是喝多了啊?」無奈的口氣。

「喝了好幾杯,誰讓有人遲到?」酒保姐姐忍不住笑起來,拿走你手上的杯子。

「那我先帶他回去好了,國見喝醉真的好可怕。」做好決定之後金田一一口氣喝完自己的酒,接著帶你走出酒吧。

你們搖搖晃晃的走了一段,醉得有些嚴重的你實在走不動,金田一沒辦法,只好背起你往前走。

好像能夠就這樣永遠走下去。

規律的步伐帶來穩定的晃動,趴在金田一的背上,你閉著眼睛,幾乎要睡過去。

「國見你是不是變輕了?要記得吃飯……」

金田一低低的叮嚀宛如催眠曲。你想,為什麼反而睡不著了呢?

「快到你家了,你可不要在我背上睡著喔?」

「才不會好嗎。」一直沒有回話的你悶悶的回嘴。雖然這種事情的確發生過。

「……國見,你最近到底怎麼了?我也說不上來,但就是覺得你不太對勁。」

為什麼這種時候就這麼敏銳呢?你嘆口氣。

「公司裡有個前輩、跟我們出去喝過幾次酒的那個,」吹了好一陣子的風,本來的醉意都清醒的差不多了,只是你一點也不想離開金田一的背,「幾天前突然過世了。」

「咦?」愣住的金田一轉過頭來,似乎是想透過你的表情進行確認,只是你並不想讓他看到現在的你,只好將臉埋進他的肩膀。

就像自欺欺人的鴕鳥。

「我也不清楚為什麼他那麼突然就……」你不想再往下說,不想讓金田一知道你軟弱的樣子,卻又忍不住想依賴他。

「這樣啊……你最近都在想這個啊。」金田一不再試圖看你,只是繼續背著你往前走。

一時無聲。

沒有多久,你現在的住處就出現在視野當中。

「我啊,自從知道自己沒辦法打進職業排球之後,就只剩下一個願望。」金田一突然說:「唯一的願望。」

「什麼願望?」你問,但還是沒有抬起頭。

「就是找份可以一直做下去的工作、偶爾打打排球……」

金田一抬起頭,看著高高的天空,雖然看不到星星,但有城市的燈光,沒那麼浪漫,距離卻很接近,「還有就是,看你以後變成大叔、變成老頭子的模樣。」

你知道金田一的意思,然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答他的話,只好勒緊他的脖子,聽他難受的咳嗽。

「你這個呆子,這樣早就超過一個願望了!」

「國見你不要每次都罵我、要是真的變笨你怎麼賠我!」

「本來就很笨了啦,而且你不是說要看我變成老頭子嗎,你還想跑哪裡去?乖乖認命吧。」

「你根本已經酒醒了吧!給我下來!」

「你就背我回去嘛都已經背這麼遠了。而且今天你遲到……」

「好好好,我的錯我的錯,我背你就是了。」
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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